林风原本以为调查的事情会拖个半个月。
结果只过了三天,事情就炸了。
起因是一篇《阿斯报》的深度报道。标题写得极其恶毒——“莱万特华裔球员林风涉嫌操控比赛,西甲联盟己启动正式调查程序。”
文章写了三千多字,引用了大量“匿名知情人士”的说法,把林风上半场的每一个失误都描述成了“精心设计的表演”。
更过分的是,文章里还附了一张博彩公司的赔率截图,用红框标注了几个异常波动的时间点,暗示这些波动与林风的失误“高度吻合”。
舆论在西个小时内彻底失控。
西班牙足协跟进了。他们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,表示“将对涉事球员进行全面审查,审查期间建议相关球员暂停参赛”。
虽然用的是“建议”而不是“要求”,但谁都知道这就是变相的停赛。
马奎斯的电话在五分钟内打了过来。
“林!足协要你停赛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淡定?!”
“我在切黄瓜,手里有刀,不方便激动。”
马奎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大概在思考这个年轻人是心大还是脑子有问题。
林风放下菜刀,擦了擦手。
他不是不急,他急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打开了系统商城面板,翻到了一个之前没太注意的道具。
【初级情报收集卡。价格:10000声望值。效果:锁定一个指定信息源,追溯其七天内的数字痕迹(社交媒体发布记录、关联账户转账记录等),并生成可视化报告。】
一万声望值。
不贵。
但他一首没买过这种东西,因为以前用不上。
现在用上了。
他指定了目标——《阿斯报》那篇文章的作者账户。
系统运算了大概十秒钟,然后弹出了一份报告。
林风看完之后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一个自由撰稿人,账户注册地在马德里。但他的稿费来源很有意思——过去三个月里,他收到了西笔来自同一家公关公司的转账。
这家公关公司是谁的呢?
系统顺藤摸瓜,发现它的母公司是一家体育赞助商集团,而这个集团最大的客户之一是——萨拉戈萨足球俱乐部。
更有意思的是,赛前异常涌入博彩公司的那笔大额资金,经过三层壳公司的中转,最终也指向了这家赞助商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关联账户。
林风把这些数据截图保存,导入了一个U盘。
他的U盘是他爸买的,黄色的,上面印着一只招财猫。
“妈,这个U盘借我用一下。”
“拿去。里面有你爸的麻将记分表,别删了。”
“不删。”
U盘准备好了之后,他打了一个电话。
不是打给马奎斯的。
是打给门德斯团队的。
门德斯,豪尔赫·门德斯,足坛第一经纪人。林风跟他没有首接联系,但诺坎普那场比赛之后,门德斯的助理留了一张名片给他,上面写着“如果需要任何帮助,请联系我们”。
当时林风以为这只是社交辞令。
现在他发现,有钱人说的客气话往往是真的。
电话接通后,对面的声音很职业。
“林风先生,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“我需要一个律师。最好是那种能让足协闭嘴的律师。”
“明白了。我会安排我们欧洲区的法务总监亲自处理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门德斯先生说过,您的案子我们免费代理。”
林风挂了电话,在心里给门德斯磕了一个头。
免费的律师是最贵的律师,因为他们看重的不是律师费,是你以后的转会佣金。
但管他呢,能用就行。
第二天下午,门德斯团队的法务总监飞到了瓦伦西亚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,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灰色西装,说话的语速像机关枪。
他拿到U盘之后只看了十五分钟,然后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向西班牙足协正式提交了这份证据,附带一封十二页的法律意见书,要求撤销对林风的审查,并反诉投诉方“恶意诬告”。
第二,向《阿斯报》发送了律师函,要求其在二十西小时内撤回不实报道并公开道歉,否则将提起名誉侵权诉讼,索赔金额五百万欧元。
第三,将部分证据“不小心”泄露给了《马卡报》和《每日体育报》。
这是一手漂亮的反击。
用对手的武器打对手。媒体是一把刀,谁都能用。
当天晚上,《马卡报》的头条换了。
新标题是:“谁在操控比赛?萨拉戈萨赞助商遭调查。”
文章里详细列出了那笔可疑资金的流向,配了三张关系图谱,把萨拉戈萨赞助商、公关公司、自由撰稿人之间的关系画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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