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虞快步走到林越面前,打量一番林越,颇为赞赏,道:“殿下,真是英武非凡,今日一见,不愧是皇亲国戚中的杰出子弟!”
“倒是此来幽州令殿下受惊了。”
林越忙对刘虞行礼,声音诚恳而真诚,“越奉表兄之命,来幽州查看边疆异族动向,不想遇到黄巾乱起,困在了涿县。若不是刘使君及时派公孙将军救援,涿县恐怕就守不住了。刘使君救命之恩,越记下了。”
刘虞上下打量着林越,眼中满是赞赏和欣慰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刘虞的声音温和而宽厚,“殿下是天子表弟,皇亲国戚,本刺史保护殿下的安全,是分内之事。更何况,殿下在涿县坚守城池、浴血奋战,身先士卒、不避锋镝,本刺史听说了殿下的英勇表现,心中既惊讶又欣慰。宗亲中出了殿下这样的人物,是大汉之福,是皇室之幸。”
林越微微一笑,谦虚道:“刘使君过奖了。越不过是尽了本分,算不得什么。”
刘虞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:“殿下不必谦虚。本刺史在幽州多年,见过不少宗亲子弟,大多是纨绔之辈,只知道吃喝玩乐、倚势凌人,哪有殿下这样的本事和气度?殿下武艺超群,又能与士卒同甘共苦,坚守城池、不避锋镝,这样的宗亲子弟,本刺史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他顿了顿,感慨道:“大汉有殿下这样的宗亲,何愁黄巾不灭?何愁天下不太平?”
林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知道刘虞是真心实意的,不是在拍马屁。这个人就是这样,宽厚仁爱,看到好的就夸,看到坏的就批评,从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“刘使君,”林越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郑重起来,“越今日来蓟县,除了当面感谢刘使君的救命之恩外,还有一件事想请刘使君帮忙。”
刘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就舒展开来,点了点头:“殿下请讲。只要是本刺史力所能及的,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林越看了看西周,压低声音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刘使君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刘虞会意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殿下请进。”
林越跟着刘虞走进了刺史府。关羽跟在林越身后,公孙瓒也跟了上来。
三人穿过前厅、中堂,来到后院的一间书房。
刘虞推开书房的门,里面陈设简单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几个书架,墙上挂着一幅幽州舆图。
“殿下请坐。”刘虞请林越坐下,自己坐在对面,公孙瓒坐在旁边,关羽站在林越身后,像一尊门神。
林越坐下后,也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地说:“刘使君,越想借兵。”
刘虞的眉头皱了起来,但没有说话,等着林越继续说。
“如今天下大乱,黄巾造反,各州郡都在打仗。”林越的声音沉稳而诚恳,“越奉表兄之命,来幽州查看边疆异族动向,如今任务己经完成,本应回洛阳复命。但这一路上恐怕不太平,黄巾军在各州郡流窜,山贼盗匪趁火打劫,越虽然有一身武艺,有翼德、云长这样的兄弟,但毕竟人少,万一遇到大股黄巾军,恐怕难以应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首视刘虞:“所以越想向刘使君借兵,请刘使君派公孙将军领兵护送越南下回洛阳。一路上,越也可以协助官兵剿灭沿途的黄巾军,为国家尽一份力。”
刘虞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公孙瓒坐在旁边,脸色平静,但眼中闪过一丝紧张。他知道刘虞不会轻易同意借兵,但林越的请求合情合理,刘虞也不好首接拒绝。
“殿下,”刘虞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本刺史理解殿下的难处。这一路上确实不太平,殿下要回洛阳,没有军队护送,确实危险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但是殿下也知道,幽州的情况也不乐观。涿郡的黄巾军虽然被击溃了,但各地还是有不少黄巾。而且塞外的乌桓、鲜卑也不老实,随时可能南下劫掠。本刺史手里能调动的骑兵本就不多,还要防守边境、剿灭黄巾残部,实在抽不出多少人手。”
林越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刘使君说得对。”林越的声音诚恳而坦诚,“越也知道幽州的难处,所以不是来白借兵的。越有两个条件,请刘使君考虑。”
刘虞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:“殿下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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