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。距离顾晚吟的舞蹈专场还有两天。

三个女人的感冒都好得差不多了。沈若棠恢复了做饭的能力，苏念卿不再贴退热贴，顾晚吟的嗓子也清亮了起来。

早上，西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沈若棠做了南瓜粥，苏念卿煎了鸡蛋，顾晚吟热了最后几块桂花糕。

“周西就是你的专场了。”林澈看着顾晚吟，“你还去吗？”

顾晚吟点头：“去。准备了半年，不能因为一块玉佩就放弃。”

“杭州那边怎么办？”沈若棠问。

“专场结束第二天，周五出发去杭州。”顾晚吟说，“我查过了，灵隐寺地宫的考古工作至少还要持续一个月，我们有时间。”

苏念卿问：“秦守拙那边有动静吗？”

顾晚吟摇头：“我的人盯着。他自从玉鼎山回来之后，就一首待在玉鼎阁的老宅里，没有出门。那两个护法也回去了。”

“他会不会放弃？”沈若棠问。

“不会。”顾晚吟说，“他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。他只是在重新计划。”

林澈喝了一口粥：“不管他计划什么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周西看你的专场，周五去杭州。”

顾晚吟看着他，眼神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感激，不是感动，而是一种安心。

“你会来吗？”她问。

“当然。”林澈说，“你跳了半年，我不去看，你跳给谁看？”

顾晚吟低下头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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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澈在书房里打开梦幻西游。

几天没上线，消息栏里堆了几十条未读消息。大部分是帮派里的人问他“澈哥最近怎么不上线”“服战报名了别忘了”，还有几条是陌生人问他“卖不卖谛听”。

他一一回复，然后打开藏宝阁。

累计消费161.8万。距离下一个里程碑——200万——还差38.2万。

他想了想，没有急着消费。鼎灵说过，下一块玉佩在南方，新闻将至。他打算等到杭州之行前后，再根据具体情况消费。

但他可以做一件事：准备梦幻里的“资产”。

鼎灵说过，梦幻西游是“鼎”的化身。消费就是献祭，献祭就是联结。那反过来想——如果他在梦幻里拥有足够强大的“资产”，是不是意味着他在现实中也拥有某种“力量”？

他不知道答案，但值得一试。

他打开宝宝界面，看着那只12技能谛听。名字叫“观照”。

他打开装备界面，看着那条160级愤怒罗汉腰带。名字叫“不动”。

他打开灵饰界面，看着那个新买的4伤害戒指。名字叫“破军”。

观照。不动。破军。

这些名字，是系统随机生成的吗？

还是——这是“鼎”在通过游戏告诉他：你拥有这三样东西，你就拥有这三种能力？

观照：看清真相的能力？

不动：不被撼动的能力？

破军：打破阻碍的能力？

林澈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想太多了。但他没有改掉这些名字。

万一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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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顾晚吟在客厅里排练。

她穿着一条素白色的长裙，没有化妆，头发披散着，赤脚踩在地板上。音乐从手机里放出来，是一首古琴曲，缓慢、悠远、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。

她跳舞的时候，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。

平时的顾晚吟，温柔、顺从、说话轻声细语。但跳舞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变了——变得专注、坚定、甚至有一点点凌厉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，旋转、甩袖、下腰、抬腿，行云流水，像一幅会动的古画。

林澈靠在书房门口看着，沈若棠从厨房探出头看着，苏念卿放下书看着。

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一曲终了，顾晚吟收势，微微喘息，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她转头看到三个人都在看她，脸微微红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好看。”林澈说。

沈若棠点头：“非常好看。”

苏念卿鼓掌：“比网上那些视频好看一百倍。”

顾晚吟低下头，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大。

“周西的票，我给你们留了第一排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一定要来。”

“一定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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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林澈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打开那条杭州灵隐寺地宫的新闻，又看了一遍。考古队己经进驻，地宫入口的石碑被清理出来，上面的“鼎”字清晰可见。新闻下面有一条评论，是一个叫“玉鼎阁·小徒”的账号发的：

“这不是普通的道观地宫。这是唐代‘九鼎派’的遗址。下面有东西，但考古队找不到。因为他们不懂‘鼎语’。”

林澈盯着这条评论，心跳加速。

他点进那个账号的主页，只发过三条动态，都是关于“九鼎派”和“具现之眼”的内容。账号注册时间是一个月前，IP地址显示在——杭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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